不大的牛,统共三百多斤,让伙计们合力捆了,灌下张也送来的药。
牛瞬间就睡了过去。
林屠夫给自己灌下一碗烧酒,一头牛很快就被去皮切割成了几份。
“沈东家,皮毛要么?”
“要!”
这可是好东西!
晨时登丰楼里的食客骤减,听岳满说,喜乐食肆也少了许多人。
水患的影响开始了。
沈七月不慌不忙教着怎么处理牛肉,什么样的位置需要怎么处理,切成片或者切成条,沈七月教得很仔细。
一部分原汁原味地腌上,小部分裹上她秘制的辣椒粉腌料。
二十几个人,一上午过去才处理好所有额牛肉。
看时辰差不多了,所有的厨子虽然累,但是看着他们处理好的牛肉,有一种莫名成就感。
又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沈东家,这玩意真的就光腌了风干就能吃?”
那么大一头黑黢黢的怪物牛,怎么都觉得下不了口。
沈七月留了一部分牛肉让两边的厨子分了,教他们做简单的小炒。
各领了肉回去试试。
林屠夫有些好奇,沈七月也不吝啬,直接割下一块肉给了林屠夫:“炖着吃,放点萝卜,试试?”
林屠夫将信将疑地带着牛肉回了屋。
地上的狼藉早就被其他的伙计清理干净,沈七月观察了一下登丰楼的后院,人多手杂,应该不适合挂肉。
拍拍手找叶薄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