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涨越高,他便带了些干粮和草料,拖着床板要上山。
路上却捡到了昏迷的虞公泡在水了。
好在还有个床板,便一路把虞公拖上了山,因为雨大,山上的位置与沈七月他们不同。
所以压根就没遇上。
后来将老黄牛和虞公放在他找到的干燥洞中,大雨倾盆,没有干柴,他只得让老黄牛给虞公暖身子。
等雨停了他处理好虞公去找干柴的时候,刚好遇见了找来的曲大婶。
就着他们找来的干柴和他的床板。
就这么在洞里呆了几天,要不是沈七月给的粮食,他们也熬不了这么久。
但昨夜开始,退烧的虞公嘴里就灌不进米汤了。
所以今日曲忠开始着急,在山里转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一根草药。
“什么都没了么?”
“是呢,怪得很!七月……是不是跟山神……”
当着叶薄暮的面,他也不敢乱说,只得小声问沈七月。
沈七月只得点头:“应该是。”
听了这话曲忠叹口气,认命一般:“咱们这些人,就是或者讨口饭吃,简简单单一辈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会好起来的。”
好容易下山了,路上老黄牛突然不瘸了,还拱着沈七月的手,非要她坐上去。
沈七月没法子,好声哄了几句,让两个孩子坐在了牛身上。
觉得自己帮大忙的老黄牛,哞哞叫了几声,驱散疫情几人沉重的心情。
“山儿还没找到?”
虞山救人的事情曲忠是听曲大婶说的,忍不住多问一句,孕妇那家实在不该!
被虞山舍命救上来,却将沈七月和受伤的虞筝赶出山洞。
“嗯,还没有消息。”
原以为虞山多少能被救上来,但希望渺茫。
沈七月心里有数,却不想就这么承认。
听见此话,所有人都沉默了,已经知道虞山很可能已经遇难了。
曲大婶对生娃那一家人在心里咒骂不停,结果不是冤家不聚头,几人走到水边时就遇到山洞里的人。
那个刚生了孩子的产妇甚至抱着孩子跪在了守着两只木船的影卫面前。
但两个影卫不为所动,只要有人多靠近一步立马抽剑。
另一个在后面的木船上守着虞公。
所有人见沈七月挑眉来了,身后还牵着一头老黄牛,比起他们干净不少,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忍不住嫉妒起来,那些眼神似乎在埋怨几人躲在山里吃香喝辣,有了救援也不愿意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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