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德庆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让雷德庸厌烦,没搭理他起身离开了前厅。
雷德庆冷哼一声,没人正好,自在!
等曲大树带余屠过来时,恰好一桌子菜无人吃,余屠不客气地坐在雷德庸的位置上,掰了个鸡腿下来塞嘴里。
曲大树只能吞着口水站在一旁等残羹剩饭。
“待会你带余爷去雷娉婷的院子里,能跟她在一块的女人就是沈七月。”
“余爷,你可别说我不仗义,那么好的女人给你了,我还有些舍不得,要不是你有些小爱好,我还想接个手。我敢说整个盛国,找不出十个这样的绝色来!”
嚼着鸡腿肉,余屠不屑地冷哼一声:“女人好不好,外头可看不出来。”
说着他又恶狠狠地咬去鸡腿上最后一块肉,连着骨头一块嚼碎了吞下。
余屠若不是知晓他是个穷凶恶极的变态杀人犯,模样看着还算周正,只是眉宇间有散不去的阴狠戾气。
常人看一眼便会急急退去,深怕再与这样的人对视第二眼。
一桌子菜风卷云残,曲大树站在一旁吞着口水,看着大体快的余屠终于打了饱嗝,袖下这才食指微动。
雷德庆早就吃好了,桌上的才不和他胃口。
在吃上面,余屠可没有挑女人那么讲究,只要管饱就成,在外头东躲西藏的日子不算少,再挑剔的人也得妥协。
“行了,先去验货,这个鸡翅膀你带着吃吧。”
余屠从桌上剩余的骨头里挑出一根他没吃干净的鸡翅膀,递到曲大树面前。
曲大树犹豫着,菜碗里分明还有好些没吃完的残渣,若是以前,为了活下去他会毫不犹豫接下这根鸡骨头。
可今日不同往日,只要有机会,他便可以脱离雷府出去逍遥自在。
碍于余屠身上的煞气,最后曲大树还是选择了妥协,在余屠狠厉揶揄的目光中,在鸡翅骨上面啃了一口。
“余爷,真香!”
“哈哈哈,雷老二,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啊?”
听见这话曲大树笑得比哭还难看,假笑着在前头带路。
雷德庆懒得搭理这两人,只盼着余屠能够早些完事儿离开雷府,他正思索着,沈七月要是死在余屠手里,沈毅还放不放的问题。
放了沈毅会不会寻短见,不放的话……
雷德庸那边似乎对“钥匙”讳莫如深。
他得先搞清楚雷德庸所求是何物,否则还真不好下手。
另一边沈七月得知,雷娉婷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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