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柳荆跟雷二爷除了发型身形不同,二人身上的猥琐气质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叶薄暮点点头,并告诉沈七月离雷德庆远些,上次虞筝的事还没查清,现在要是不注意,不被他弄死,也得被他缠死。
很烦!
这是叶薄暮对雷德庆的评价。
“他的事,让舅舅来处理。”
他并不认为沈七月能处理得了雷二爷这种人,正常时还是拿她当小辈看的。
看见沈七月一脸难色,叶薄暮叹口气:“说吧,怎么回事?”
沈七月再一次把姓周的肥猪和柳荆的事都说了,很可惜,这些叶薄暮并未觉得多严重,主要是被打的人不是沈七月,而是虞筝。
“是你身边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雷德庆虽然是个扶不起墙的疯狗,但这些年在京中,什么鱼龙混杂的地方都混过。
认识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人。
有些人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接。
即便有雷德庸这老家伙盯着,为了那个柳荆,背地里指不定有些小动作,见沈七月这般烦恼,叶薄暮觉得也该重视一下了。
思索了许久,沈七月才说起,有关前些时日虞筝从褚秀才家出来被人打破头,现在艳娘也是从褚秀才家出来被人杀了。
她想着能不能拜托叶薄暮,查一下那个采花大盗的行迹。
她帮着褚秀才复活了艳娘,衙门就没了可以查验的尸体,要是破不了案,周大人要开棺验尸就完了。
那棺材里可什么都没有!
“你说你认识那个被杀的老鸨?觉得此事也跟雷老二有关?”
“她是虞筝老师的未婚妻。”
叶薄暮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边坐在角落闷不吭声一脸晦气样到处骗吃骗喝的穷酸秀才。
从叶薄暮的表情可以看出来,现在他已经打心底佩服起那个让他一直看不上的穷酸秀才了。
“行,此事交给我,秦小姐与齐小姐来了,你去玩儿吧。”
沈七月回了叶薄暮一个白眼,蹁跹而下,再听身后叶薄暮说道:“其实摘了面纱也没什么,天塌了有舅舅顶着。”
“好咧!得令!”
昨日因为艳娘的事,宴请推迟了一天,也是叶薄暮帮她“擦的屁股”,这个便宜舅舅用起来还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沈七月转头做个鬼脸朝秦纸鸢她们奔去了,几个丫头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因为近期不仅是喜乐食肆要开张了,连着让齐茵茵和曲丽管理的百芳坊也要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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