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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着眼睛张着嘴,已经惊恐到喊不出声。
直到他被自己的腰带绊倒,摔在马路中央引得一二路人侧目他的大半张黄白的屁股,才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喊叫:“杀!杀人啦!死人啦!”
不知道是羞愧地,还是因为被死者的惨状吓得,醉汉喊着喊着,竟自己晕了过去。
沈七月在虞筝的搀扶下慢悠悠走到这时,巷子外已经围满了人。
除了官差还有路人和周围的住户,围在那巷子口议论什么。
趁着酒劲,沈七月拖着虞筝也过去凑热闹。
“这位大哥,这是怎么了?”
沈七月伸手拍了一下站在外围一个小哥的肩膀,小哥回头被沈七月凑近的面容惊艳到。
原本有些不悦的眉头松开,结结巴巴地说:“里、里头死人了。”
“死的谁啊?”
“西区天香楼的老鸨,艳娘。姑娘你还是别看了,听说是被人先奸后杀,刚刚那个进去的官人都是吐着出来的,被开膛破肚了呢!”
这小哥完全没看见怔在沈七月身后的虞筝,一个劲地说:“刚刚那官人说,很可能是官府通缉了好些年的采花大盗干的,最喜欢在事后做这般残忍的事。”
“不过那艳娘年轻时也没少伺候男人,不知道这个采花大盗是不是看走眼了。我听说啊,他们最喜欢未出阁的女子呢!”
最后一句原本是想吓沈七月的,见对方果然神情大变,这小哥还有些洋洋得意。
女人害怕的时候往往会想找个依靠,现在他不就是现成的依靠?
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口,沈七月便回了头:“虞筝,这个艳娘……”
小哥见她本就有男伴,还生得眉目清秀,悻悻闭了嘴,转头隔开几步不打算再理会沈七月。
虞筝面色难看地点头:“恐怕是。”
刚刚送出请帖,他便滔滔不绝与沈七月讲了褚秀才家中见到的事。
似乎褚秀才这铁树开花也让他十分地开心,毕竟等考过童生,褚秀才便没什么可教授的了。
往后,虞筝除了去举人老爷的私塾进学以外,就是靠自己多读书。
下午才见过的女人,竟然以这般惨烈的方式死在阴凉肮脏的巷子中,不仅他的心里寒意森森,沈七月的酒瞬间也醒了。
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还能救!
可是这般众目睽睽,还有官差在的情况下,她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褚秀才能……
正想着,一道青灰色的人影瞬间拨开人群,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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