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死男人却每次都拒绝了!
脱口而出的艳娘忍不住垂了眸子,她来时便告诫了自己,就算自个儿再不要脸面,也不能问了。
否则下次来,这家伙怕是不会给她开门。
余生可如何消磨?
“好。”
男人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艳娘不可思议地抬头,瞪大了美眸盯着面前的男人,宛若初见。
一袭青衫的书生初见时丰神俊朗,仔细一瞧也不过平平而,却足令她觉得赏心悦目。
与他并排而立的女子神仙般风采,伸手拉起她问:“你可是饿了?”
那女子笑容明媚,塞给她一个温热的馒头,再解开自己身上的大衣覆住她残破的身躯。
按往常,见到比自己美的女子,她定要狠狠盯着嫉妒一番,可她却不由自主被眼前的女人吸引,就连她身边男人外貌平庸也令她格外关注。
看得出来男人对那边女子的态度不同,举止有礼却眸中有情。
可那女子梳的是朝天髻,显然已有夫君。
与那二人搅和在一起,也是因为她看中了那书生。
后来也不知怎地,竟然越发欣赏起这个“垂涎”有夫之妇的书生。
“你哭什么?”
褚秀才的声音拉回艳娘思绪,她不顾形象地擦去眼角的泪,有些颤音地问:“你是不是欠债了?”
“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想些什么呢?小丫头说,要是愣小子能考上功名,给我打个金水壶,给你赎身应是够了,最迟四年吧,若是争气,那小子明年秋闱便能得功名。”
听了褚秀才的话,艳娘跟做梦一般,哽咽着问:“那你为何现在不为我赎身?我都存够了……”
“那是你的体己钱,自个儿收好,可别叫人骗了去。”
艳娘此时头已经埋进了臂弯中,纱袖后明显在颤动,褚秀才嘴角轻扬,“你可别太得意了,万一那小子不争气,或许还真要等十年了。”
艳娘缓了好一会,这才恢复了些声音:“哼,我才没那么容易被人骗,天晚了我先回去了,姑娘们都在等我呢!”
褚秀才满意地看着艳娘一边抹眼泪一边匆匆关了他的破木门,有些坏坏的笑意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妆哭花了呢?
新建好的喜乐食肆门外,两个中年男人满意地上下打量。
一个白衣麻花褂子,整体看下来洁净不失风度。
另一个穿一身深青麻布衣衫,胡子拉擦不修边幅,朝身边男人说道:“老赵你这手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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