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工钱,虽然只有十文,但还吃饱了饭。
这年头吃饭和吃饱饭完全是两码事。
原本沈七月承诺的是试用期没人二十文,但现在也没有铺子给他们做工。
只不过好歹在这里也是做了的,所以包餐额外再给十文钱,也算是仁至义尽。
别的地方,学徒不仅要自己吃喝,还要做苦活累活没有工钱。
沈七月不是圣母,也不指望这些能让伙计们感激她,就像那几个力工一样。
一是不想落人口舌,二是将来她想甩脸子的时候可以任性妄为。
做人嘛,就是要图个开心。
能用钱解决的事,别给自己找麻烦。
虞家,沈七月的屋子初见雏形,赵大姐那边一人做木工实在也忙不过来,好在有虞山和三福兄弟打下手,搬木头刨个木花他们还是做得了的。
赵志远力气大,个子高,带着村里那几个壮年帮李师傅和沈力在砌墙,曲云是个青头还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学习。
虞公带着曲二狗打下手。
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
“虞叔!四叔让我们来帮你们修房子。”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
虞公赶紧去迎接来人,全是三福兄弟那般年纪的青年,与曲云也认识。
几个小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就说开了。
虞公忙去厨房,又烧了壶热水,抓一把虾蟆草下去,再端出一沓新旧交叠的碗放在桌上。
“你们喝茶啊,你们嫂嫂采的虾蟆草,解暑的。”
“诶,虞叔别忙了,咱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麻烦的。”
不一会儿院子站满了男人,还有不少小子问怎么做木工的是个女人,赵大姐瞬间觉得有些呼吸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