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房子,给人搭个灶或者建些别的,另一半都是木工的事。
食肆却很是不同,太过俭朴了,以这东家的手艺,怕是卖不出好价格。
尝过登丰楼的菜肴,才知沈七月的手艺定是绝佳。
雕梁画柱却又时间不够。
响水镇最好的木匠老赵却又受了伤,一直躺在家里,老赵媳妇毕竟是女流之辈,还要照顾家中,哪有那么大的精力做这事。
更别说她还不一定真有那门手艺。
其他的木匠……
不说也罢!
“那两个木匠可够一个月内完工的?”
“够是够了,就怕没有老赵和他媳妇的手艺。”
老赵媳妇打的桌椅和木床柜子他都看过,虽然不及老赵熟稔,却实在是个用了心的。
确实很巧妙,连雕花也是赏心悦目的吉利物件,一般都很讨得东家喜欢。
“那你放心!木工会有的。”
沈七月这才想起,好些日子没去见她的便宜老爹了,本决定先要给老爹治病,现在又要往后推了。
还想着下午能去烤鸭铺子里帮忙,怕是又不能了,这大中午地日头高照,没有牛车和马车,沈七月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去。
可要是等赵大姐来,她就得等他们做完工才能去镇上了,也不知道回时有没有牛车。
现在虞筝不在家,可没人和赶着半夜去接她的……
怎么又想到那家伙了?
沈七月对自己翻个白眼,那小子原本对她好是好,就是偶尔有点失心疯。
她可还在气头上的。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褚秀才家里过得好不好,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爹和弟弟。
沈七月心里莫名出了些怨气。
“沈东家!沈东家!出大事了!”
院子里的人本来都在阴凉处午休,被外头杂乱的脚步和人声吵醒,虞山跑去拉开木门,就见好些人跟着曲四叔的牛车来了。
“山儿啊,快叫大夫,你哥差点给人套麻袋抓了!现在头都被打破了!”
虞山听了这话,见牛车上盖着个人形一动不动,一下子眼眶就红了。
回头喊了句:“爹,嫂嫂,哥被人打了!”
然后拔腿就往镇上去,刘大夫现在还在他们新宅里头,曲四叔见了急忙让人把虞筝抬进院中,驾着牛车去追虞山。
不少人见到虞家的青砖墙还有些诧异,但人命关天,也没时间八卦了。
沈七月和虞公几乎是同时冲出来的,沈七月莫名觉得就是自己刚刚不该想到虞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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