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碎嘴男人,沈七月面无表情点点头,只要能快一些把房屋修好,人品如何她也懒得管。
“这位呢?”
那妇人没想到会问到自己,连忙应了说:“我、我夫姓赵,做木工,以前跟着我男人一块做木工,学了些手艺。”
“哼,你那也能叫手艺?还是回家奶孩子吧,一个女人整天抛头露面,别把你男人的脸都丢干净了。”
还不等沈七月说话,那个叫段老三的男人打断赵大姐的话。
引得沈七月蹙眉,有些不满,李师傅见状拉了段老三几下,才让他注意到沈七月的脸色。
还不等沈七月发作,他倒是说了起来:“东家,不是我说,咱跟老李这手艺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这婆娘,他男人老赵才倒下,家里还有个吃奶的孩子,也不在家照顾着就往外跑。”
一副人间正道的模样让沈七月实在厌恶:“那要不她在家待着照顾孩子跟丈夫,你挣钱养他们一家三口?”
沈七月一句话就让段老三哑口,但坐下后还是碎碎念。
“东家这话也不是这么说,她一个女人,能学到什么手艺,还不如在家里照顾孩子丈夫,等老赵好了再挣钱养家,不是一回事?家里还有个半大的小子也能做些小工啊……”
段老三才说完,赵大姐就哭了。
沈七月狠瞪了段老三一眼,赶忙去给段大姐擦泪。
那头段老三还有些不服气:“咋么说几句还哭上了,真是晦气!”
“要晦气你就下车吧,我也觉得晦气。”
沈七月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擦了赵大姐的泪,让车夫停车。
车夫是登丰楼的伙计,自然是听话的,但段老三就不那么听话了。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说她关你什么事?你也不打听打听,响水镇上我段老三的手艺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三!”
“这缺了德手艺再好又有什么用?李师傅是跟他一块下马车还是跟我回去?”
沈七月懒得与这人啰嗦,外头车夫是个大块头的,本就是张也派来帮她拖材料的伙计,有力气花不完,一个个子不高的泥瓦匠,估摸着还不放在眼里。
此时也撩开帘子正警惕地看着段老三。
段老三见李师傅坐在原位不懂,冷哼一声:“那你可得给我工钱,总不能请了人出来不给工钱的。”
“不做工就没有工钱,我们之间没有雇佣关系,你若是不满,可以去登丰楼找张也,也可以报官抓我。”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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