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样,便再未沏过。
“对啊,特别难喝,而且你那香椿都未制过,要不是你真心做生意,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想毒死你的食客。”
香椿本就是野草一类,多少带些微毒,要是前朝大公主喜欢这奇葩茶,怕不是被毒死了吧?
“可是卢海并未说什么。”
“你是东家,他当然听你的了,而且他也不见得认得这玩意。再说了,你打着前朝大公主的名号,怕是没几人像我跟鸢儿一般诚实了。舅舅莫不是以茶私人吧?指不定那大公主也中了毒呢!”
本是一句玩笑话,叶薄暮的杯子砸在桌上发出巨响,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从他指缝溢出。
难怪!
以那人顽强的生命,怎么可能会生个孩子就耗光了精气,草草死在那偏僻的破地方,与一堆难民一起。
“你说的,可有凭据?”
“舅舅,人的舌头不会骗人的,但凡有刺激的东西,吃多了总要出些问题。所以你跟前朝大公主是什么关系啊?”
沈七月也不避讳,直接问了,旁边秦纸鸢和齐茵茵又不自在了起来。
大盛的那位主,早年间可没少打杀与前朝相关的人,沈七月这般问出口,万一被人拿了把柄,可要把叶薄暮害死。
即便只是个探花郎,估摸也难逃一死。
“我也是听的传闻。”叶薄暮长叹一口气:“你可知这茶我买了多久了?若是真闹出了人命,我怕是难辞其咎。罢了,今日起,那香椿茶便不卖了。”
沈七月在心里嘁一声,这便宜舅舅明显是怕暴露自己。
算了,看他这反应与前朝大公主怕是脱不开干系了,她还不问了,明哲保身才是最恰当的。
这话一出,对面两女也长出一口气,秦纸鸢谨慎地小声与叶薄暮和沈七月说:“叶东家,这茶不卖是最好的,我听我大伯和二哥说,最近朝堂上暗潮汹涌,可千万别被人拿了把柄。”
“把柄?哈哈,秦家丫头这是在为我担心还是你的沈姐姐呢?”
“这,都有都有,您毕竟也是咱们舅舅嘛!”
秦纸鸢被识破了,不由得打着哈哈圆场,旁边齐茵茵不情愿地跟着点头。
可惜了,终究还是舅舅。
“行了,舅舅信了,回头一人送一份见面礼。”
叶薄暮面上大方心里滴血。
白来的两个大外甥女,可都不是吃素的。
但是谁让自家外甥女高兴呢,海口都夸下了,总不能自己打她的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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