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上那张不知材料的羊脂色鎏金面具,定不是寻常人士。
就连齐轻云也才发现出了马车,此男子与昏暗马车里所见大有不同。
立马转身欲与叶薄暮说话,结果被沈七月抬起来的脚绊倒。
齐茵茵正因为自己声音难听,又确实是她将马车借给叶薄暮理亏,不知道如何反驳。
现在见齐轻云直接摔倒在了叶薄暮面前,忍不住惊呼一声想上前去扶,却被秦纸鸢拉住。
齐轻云知道是旁边的女子绊了她,但她恰好摔在了非富即贵的男子面前,慢慢抬起头来眼里隐隐带泪,一副柔弱不可自理的模样。
“公子,可否扶我一把?”
“不可,有伤风化,我洁身自爱惯了,路边的野花倒了我都不会扶上一扶,何况是齐员外家外头养的庶女。”
叶薄暮几句直男金句把齐轻云羞辱到了尘埃里,好听的声音还为他加了分。
“你看,这公子一表人才,还洁身自爱,怎么可能唐突了茵茵小姐,地上那个就是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二小姐吧?我看也不怎么样。”
“还想让那公子去扶呢,一个庶出数落姐姐就罢了,还自己送上门去,真是不知羞!”
齐轻云被奚落面色涨红,又因为周围人的议论,她忍无可忍,爬起来就对着沈七月过去了:“刚刚是不是你故意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