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听他说,曲大树害怕有人要杀他,躲去山里了。
弄得沈七月也一头雾水。
她什么时候说要杀曲大树了,简直莫名其妙!
带着曲二狗去田里转了一圈,那些野麦苗虽然没有空间里头的长势喜人,比起其他的田地,也算茁壮。
回到院中,虞山在那欢天喜地地跳着。
虞公一脸担忧,见沈七月回来赶紧与她说:“七月,昨夜叶公子还给虞山红封了,好大一颗金元宝,你看……”
“既然是舅舅给的,就收着吧,公爹还是你帮山儿好好收着,以后娶媳妇用得着呢!”
不知怎地,沈七月一提“媳妇”,虞山脑子里就闪过了曲丽的脸。
羞得他也跳不起来了,老实坐在桌边喝起了白粥。
这粥还是虞筝试着做的,怕做不稠,还多加了柴。
见沈七月回了,还带着曲二狗,他连忙给两人盛了粥:“七月,快来,趁热喝!”
曲二狗也算自觉,跑进去先把手洗了,还打了清水招呼沈七月洗手,自己乖巧接过虞筝给他的白粥道谢,与虞山坐在一块喝了起来。
虞公瞧了眼沈七月,又看看越发开朗的虞筝,勾起嘴角吹了吹碗里的白粥轻轻嗦着。
这个家,越发有了生气。
能这么安逸地过一辈子,好像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