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浓厚,曲二壮的大半衣衫上都是干涸的血渍,泡透的梆硬。
虞筝床上面也没少沾染。
“怎么伤这么重呢!怎么伤这么重呢?”
李玉的眼泪扑扑地掉下来,被曲二壮轻声安慰:“没事的,你别哭了,刘大夫和东家救了我,你哭多了对胎儿不好。”
屋里狭小,沈七月给了刘大夫个眼神戴上帷帽,两人悄悄出去了。
刘大夫小声问沈七月:“夫人,我听说肚子都捅穿了,那血流了一路,也给救回来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怎么救的。
但这话问出来他都想打自己的嘴,果然细看下去,沈七月一双眼只剩了白色。
“是救回来了哈,夫人真厉害!简直在世华佗。”
“待会就说是你救的,没有你的针,人还回不来,知道吗?”
这一下子刘大夫慌了,抓着沈七月的袖子:“夫人,可不能这么坑我啊!你不知道,我这几日为了躲那些疑难杂症,都没敢回家,沈老爷还笑话我来着……”
一套衣服穿了快五日。
沈七月的声音轻飘飘地:“为医者,任善也,哪有见死不救的,你这样不行,枉为医者!”
沈七月一板一眼,教训起刘大夫,把他吓得够呛,连忙摆手:“夫人,可不是我不救啊,是我学艺不精!”
“那今日的你又看明白了?”
“明白个……七八成。”
可以啊,七八成!
被刘大夫这么一提醒,沈七月转头看向刘大夫眨眨眼,突然脑子里有个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