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欣赏曲谷子的时候,虞筝突然在她耳边轻问:“怎么?又觉得有个儿子也不错?”
“啊!”耳朵痒痒的沈七月羞愤回头,一筐次力草砸在虞筝脑袋上,“你吓死我了!”
虞筝抹去头上的次力草,挠挠后脖子,有些委屈:“我这不是看七月都不理我了,想逗逗七月嘛!”
自从他说了那句“七月还真是可爱地很”后,沈七月再没拿正眼看过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哼,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成了婚就不能说自己小了?我不小吗?我才十五岁好吗!”
沈七月一阵怒怼,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大,封建制度下的女子,好些十五六岁就做了娘,她竟说自己还小,难怪他们要笑。
但是那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间,令她十分不舒服。
“对不起,七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虞筝突然说不出来了,其实刚刚他就是那个意思,他不希望沈七月拿他当小孩,拿她自己也当小孩。
他想要更多,想要被正视。
“你没错,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不想这么快葬送青春。”
说完这句话,沈七月默默去捡地上的次力草,虞筝不知道她所说的青春是什么,只是抖下身上的次力草,跟在沈七月身后帮忙捡次力草。
她的沉默让他知道,沈七月似乎更生气了,但他好像找不到突破口了。
今日在的事还未找到机会与她敞开了说,现在沈七月像是彻底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的模样。
虞筝只得沉默地到另一边去帮虞公搬蛋了。
充其量,他不过是想让沈七月正眼悄悄他,可是他没有底气,就连刚刚想表达一下想法的玩笑话,也让她不高兴了。
两人指甲你成魔的气氛直接影响到了院内,就连平常跳脱的曲二狗也不敢大声出气。
“怎么?跟七月闹脾气了?”
“也不算,爹,你当初跟娘……”
虞筝本想问问,但又想起了什么,闭了嘴。
发现他表情有异,虞公笑了笑,还是开口:“我一直心悦你娘,她也知道,所以后来我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也在最后关头,看着她陨落……所以筝儿啊!爱一个人不一定是非要得到的,给她最想要的,就是最好的。”
虞筝停下手中动作,看见虞公双眸中似有泪泛出,强忍住哽咽跟他说完最后一句,自己去角落那边整理鸡蛋了。
久久虞筝才会神,有些不明白虞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