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
旁边虞筝也跟着附和。
被沈七月瞟一眼他又默默闭嘴。
不过依沈七月看来,全贵媳妇确实皮肤有些黑,却不是那种晒黑,有些暗沉的感觉。
夫妻两个都不是那种黑皮的人,女儿再黑也黑不到哪去,陈子睿真是个势利眼啊!
见到美女就像个舔狗一样,不漂亮的还要毒舌几句惹人不快,一副欠揍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怎么长大的。
“我看啊,还得贵叔多努努力,给婶婶买些好东西擦擦,贵叔是不是藏私房钱了,昨日的银钱有没有上缴啊?婶婶我跟你说……”
沈七月一股脑把昨日银收与全贵媳妇说了,见全贵一副紧张兮兮的心虚模样,沈七月只得默默摇头。
可令她意外地是,等她说完,全贵媳妇惊讶过后完全没有责怪全贵瞒着她,而是恳切地说:“沈大小姐,实在太谢谢你了,能帮当家的保住着铺子。”
那边全贵被沈七月说的不好意思了,结结巴巴地与自家媳妇交代:“你、你要是要用银钱,和我说就是了……我不过是想,先紧着铺子,万一……”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啊!当年要不是你这个木头脑袋稳婆请的晚,害我在茶子地里生的小茶,才让她黑成了那般!”
“茶子?是山茶果吗?”
沈七月听见熟悉的植物名有些敏感,因为以前老院长每到秋季会背很多山茶果回来。
一院的小朋友陪着她剥晒开的茶籽,茶壳堆起来还能烤腊肉,茶油和腊肉不是他们自己吃的,而是拿出去买。
沈七月其实很讨厌茶壳燃烧的味道,因为每到了秋天,整个孤儿院都会被浓烟笼罩。
但是听见这里也有茶籽,她有些激动。
天气炎热了猪油不好保存,但是茶油可以。
这边烤鸡烤鸭虽然每日会出不少油,但沈七月知道这种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并未像全贵那般,每日将没用完的鸭油鸡油收好带回家。
“七月也知道山茶果?”
“嗯,知道的,贵叔和婶婶可知哪里有,我想自己种一些。”
夫妻两对视一眼有些为难:“知道是知道,只是那片地是雷家的,当年我生了小茶差点害被雷家的恶犬咬了,要不是雷二爷在场,可能我们夫妻……”
雷二爷应该是雷娉婷的爹,要么就是别的人,反正不是雷德庸。
“那行吧,只要知道出处,我便能寻来。咱们可别忘了,外头还有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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