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醒过来时,刘大夫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血味到她的嘴边,沈七月闻到腥燥气息惊慌不已,抬手打翻大碗,趴在床边呕吐不止。
抱着沈七月脑袋的虞筝见她醒了惊喜不已,急匆匆地给沈七月顺背。
“七月、七月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呕吐时沈七月觉得肺腑生疼,被虞筝轻抚着背顺下来,她艰难地抬起脑袋,双眸含泪,“虞筝!我饿!我要吃饭!我要吃肉!呜呜呜!我好饿!”
现在沈七月只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饿得发慌,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便瘫倒在床上。
虚弱地大喘气。
“嫂嫂回来了!”
听说沈七月要吃东西,被惊醒的虞山也赶紧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一时间守在虞家的村妇赶紧给沈七月做吃的,连一直不敢动的鸡也杀了两只,扁得干净下铁锅烧鸡汤。
虞筝见大家这么主动的帮忙,心下感动,与曲二壮说:“二哥,多杀几只鸡,这都半夜了,大家肯定也饿,待会四叔他们也要过来。”
“我也去帮忙!”旁边曲祥是杀鸡老手,想着来帮忙却一直找不到事做,现在赶紧请缨跟着曲二壮去抓鸡了。
那些村妇听说曲四叔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再等等还有鸡吃,担心自家男人的满面愁容立马换成了期待。
曲家村只是个普通的小村子,肉类也只有偶尔丰收过年时才吃上一回。
就连猎户家的媳妇们,都只是看见过,往常打回来的野味统统拿到镇上换粮食。
“虞筝……一人一只。”
许是听说了今夜发生的事,沈七月心有所感,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这般重视。
沈七月从不是薄情的人,只是以前过得太苦,让她对陌生人很是谨慎,有事还带着敌意。
听见虞筝让曲二壮和曲祥二人安排一人一只鸡,那些村妇都惊呼起来。
有的脑子算得快,问虞筝:“虞家老大,杀这么多作甚?沈大小姐可说了要开鸡场的,鸡杀多了蛋就生的少,还是多留些孵鸡仔吧。到时候开鸡场鸭场别忘了我们就好。”
“是啊,我说就熬它一大锅的鸡汤,咱们尝尝肉味就好……吸溜……”
这个小婶子刚开口说着,突然闻见刚开锅的鸡汤味,口水却不禁掉了下来。
“曲艳儿,往常就你能说会道,今个儿怎么说不下去了?现在舍不得说了吧!瞧那口水掉的,都要落在地里开花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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