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一个员外庶女,还妄想入雷家做宠妾。
若是真要进雷家,怕是连她也只能做妾了,齐轻云不知道,难道父亲还不清楚么?
在他眼里,去他人家做正妻,还不如去雷家做妾。
可她分明是嫡女,凭什么去给人做妾!
父亲到底拿她当什么?
一不小心,齐茵茵就这样入了死胡同,越想越没意思,甩了条白绫两脚一蹬就上去了。
即便知道齐茵茵自缢与她有关,但是齐轻云还是在心里暗自祈祷,就让她死了吧!
这个臭丫头怎么不去死呢!
只要她死了,父亲就会更疼她了!
“小姐,二小姐!”
“吵什么吵!不是让你不要叫我二小姐了么!”
真是烦死了。
“活了。”
婢女上气不接下气,与齐轻云说道。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让你去看看齐茵茵那边……活了?!”
只是在咬指甲的齐茵茵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又问婢女:“那她到底是傻了还是没傻?”
婢女摇摇头,如实回答齐轻云:“大夫只是让夫人去熬药,但能喝药,大概是活了吧?我就赶紧回来禀告小姐了。”
“再去……不,我跟你一起去,先去厨房看看她们熬什么药,我换件衣服,你出去等我一起去。”
趁婢女出去,齐轻云只是换了一层轻纱,却从衣柜里头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几个小纸包,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齐轻云拿了一个小纸包塞进发髻里头,藏好木盒,想了想又把木盒放进了平时婢女小憩的塌上,用薄被盖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