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公立马开门,问他怎么回事,虞山放过下竹筐只说沈七月掉进了一个大坑里,脑袋流了好多血。
虞山说话时嗓门极大,门也没关,漏出去的话让人曲解。
“你说什么,沈七月快死了?”
“啥?沈七月死了!”
……
沈七月走在路上,快到屋门口了连打几个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使人体质变差。
屋里门没关,两人进去就看见虞公手里一个半成品的担架,他抬头望着两人,担架簌地掉在地上,呆愣地从板凳上起身。
“七月媳妇?”
“公爹?”
沈七月看一眼虞筝,有看一眼虞公,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反应了。
“我没事,就是磕到头流了血,现在已经结痂了。”
疼是挺疼,它肿起来可就像长了个紫红色的大瘤子,中间还渗着血。
看着确实挺可怕。
沈七月在水缸里瞧自己的模样,确定自己大概是破相了,想着明日这模样大概很败路人缘。
自己砸了一些虾蟆草覆在额头上,微微刺痛从伤口处传来,然后皮肤上出现局部麻痹。
这玩意还有麻醉效果?
但是喝凉茶的时候真不觉得诶!
这个新发现让沈七月又些兴奋,一双眼睛瞅着正在帮她烧热水的虞筝。
“虞筝,你来帮我试试这个药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