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现在只有羡慕的份。
“还有一盒?那我要了!”
旁边荣轻言一两银子拍在沈七月的手心里,酒色染得她双颊通红,玩闹般眯着眼,小手勾朝沈七月勾两下,一副亲昵的模样。
看着这家伙,沈七月忍不住想起一个人,这个荣轻言肯定能跟雷娉婷合得来。
最后一盒沐浴膏在众目睽睽下放进荣轻言手心里。
接着荣轻言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沈七月怀里,“好酒!”
下的沈七月没一把将人推地上,齐茵茵赶紧叫婢女上前拉开醉倒的荣轻言:“七月姐姐,轻言她就是这样的,喝了酒简直变了一个人,但是她人不坏的。”
“嗯,看得出来。”
跟雷娉婷一样脑子空空。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沈七月与林茵茵有说有笑出了齐府,身后如毒蛇一般阴冷的视线,除了齐轻云她想不到还有谁。
沈七月才出齐府,沈霜月差的婢女便上前来邀请,让她回沈家过夜。
原来是沈霜月回到沈府后才想起,今日她错过了一个与沈七月讲和的好机会,为此她再三思量舍下面子遣了婢女过来。
出了齐府的沈七月本也在想该去哪里过夜,回新宅太引人注目,怕被梁紫薇他们发现。
然而踌蹴间,齐家大门对面拐角处的口子上,一人依着引人瞩目的牛车让沈七月笑裂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