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馆子要转让了。”
陈子睿折扇一开,神秘兮兮对沈七月说道:“你可知道登丰楼做烤鸭的厨子是哪来的?”
沈七月嫌恶地向后退去,见他漂亮的眸中闪着戏谑。
那厨子,她刚刚应是见过的,只是满脸憔悴往东区去了,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被赶出去了罢。
“好吧,我也不卖关子了,那厨子就是东区那家烤鸭馆的老板。”
陈子睿指着外头人来人往的街区再说:“你看,他的烤鸭前些日子我一日不吃浑身难受,偏偏店铺开在东区却无人问津。”
陈子睿摊手,沈七月也不胜唏嘘。
这就是东区也西区的诧异,东区的住户,大部分是当年逃难而来的人,与各家村子也离得近,家底并不殷实。
就算她卖卤蛋十文钱一枚,也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
更别说今日从东区走到西区,她一筐卤蛋还剩了小半,有些人吃不起便会绝了这份念想。
西区不同,大多住着响水镇原本的大户,消费能力自是不同,不说十文一枚的卤蛋,就算是一钱银子也卖的起价格。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盘下那家烤鸭馆?”
“是也不是,那个老板现在是登丰楼的学徒,但据我观察,他来了好些月除了每日烤鸭一百只,也不见得那厨子教他什么,心中定然已有埋怨。”
沈七月突然发笑,只想告诉他,不用那厨子自己走,现在登丰楼已经把人赶出去了。
一身浓郁的烤鸭味瞒不住沈七月这样的同行,必是常年站在炉子前,连皮肤都沾染上了油烟炭火的气息。
“陈公子倒是好打算,想让我连人带馆子一同挖走,这不就得罪了登丰楼么?”
“怕了?”
陈子睿那日被秦纸鸢邀请入厢房,就听了沈七月对于那几个菜的评价。
厨子飘了,心思浮躁过于敷衍食客。
虽然他不知道飘了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够理解,从小锦衣玉食的他非常赞同沈七月的观点。
见有人观点一致,仿佛找到知己,令他起了兴致,只是后来两人不欢而散,冲淡了一开始的好奇心。
现在吃了她的鸡,鲜美无比。
又有意开店,便再次激发陈子睿对沈七月手艺的好奇心,登丰楼的厨子对他已经很不耐烦。
他吃的出来。
回想沈七月当时那么自信地说出这里厨子的缺点,又加上现在整个登丰楼都在期待的神仙蛋,她必定厨艺高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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