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包厢,掌柜万分歉意地跟沈七月说,东家今日突发要事,外出了,所以与沈七月谈这笔买卖的是自己。
沈七月摆摆手,表示是谁无所谓,“我并不好奇你们东家是谁,我只好奇你们能给多少。”
一个在响水镇手眼通天的人,她在东区才开始卖鸡蛋,这边登丰楼的东家就让掌柜去找他们谈“合作”。
现在她还没有资格与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听见沈七月虽然是沈员外的大小姐,却没有那么多矫情,原本战战兢兢怕完成不了任务的掌柜长吁一口气。
“我们这边买配方愿意出两百两,不知沈老板意下如何?”
沈七月本来打算开价五十连,听见两百两手指不禁颤抖了一下。
面上却波澜不惊,沈七月忍住心中欣喜,假意思考。
“两百两……”
掌柜地忐忑将沈七月沉思,手在膝间摩挲不安,正当他准备开口时,沈七月点头了:“好,两百两成交,我要小额银票。顺便麻烦你叫陈公子来一下。”
掌柜离开后,虞筝盯着竹筐里的鸡蛋出神,然后抬头问沈七月:“七月,我们是不是买便宜了?”
虽然两百两是非常惊人的数字,但是已经有了千机草的经验,虞筝还是觉得配方卖便宜了。
沈七月神秘一笑:“是卖便宜了,但是不亏。”
首先,她没有资格与登丰楼一挣,登丰楼在这,一日能卖出多少个鸡蛋是她不能比的。
其二,也许登丰楼的东家以为垄断了买卖,却不知……最重要的香料出自她手。
也不知道交货之后,那登丰楼的东家会是什么表情。
登丰楼顶层房间中的露台上,男子立在那风姿如玉,一身白衣掩盖不住的芳华,眉目星朗盯着下头的马厩瞧得津津有味。
那头老黄牛明显十分嫌弃他们登丰楼的精致草料。
整个响水镇,他登丰楼的草料不论第一便无人敢认第二,也不知是谁家的老黄牛,竟这般挑食。
“主子,她答应了。”
“嗯。”
男人头都没回,只是指着楼下的老黄牛问:“那头牛哪来的?”
“是沈老板的牛。”
“哦?”
男人终于转身,只是眉目之下被精致的面具遮住,樱色薄唇微启:“有意思的人养得牛,也挺有意思。”
远处曲四叔在半残的烈日下打了个喷嚏。
“还有什么事吗?”
见掌柜支吾,男子再问。
“主子,我总觉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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