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虞筝回头就看见沈七月手里的石磨,赶紧上去接,再回头就看见沈七月看了眼板车上的竹筒和石磨,又看了一眼曲丽。
压迫感十足让虞筝一下就委屈起来。
“姐姐,是我自己想下来走的,不怪姐夫。”
“我说了带你出来逛,就不是让你出来受罪的,你姐夫年纪小不懂事,你担待一下。”
听着沈七月说他小,虞筝气鼓鼓地想不明白,为什么非亲非故地,沈七月偏要带曲丽这个讨厌的人出来。
沈七月又找到木匠打磨竹筒罐,木匠一回生二回熟不需要沈七月多说,几文钱的小物件,他一会会就做好。
“虞筝我去买点心,你在这里等我们吧。”
“哦。”
又被留下了。
虞筝看着曲丽挽着沈七月的手,心里很不舒服:七月又把他留下了。
“姐姐,我觉得姐夫不喜欢我。”
“怎么会?他只是年纪小,很多事情还不懂,以后你就知道了,疼姑娘的,只能是姑娘。”
沈七月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曲丽本就心思细腻,又因为长期在病,关在屋里难免会与人交际不善。虞筝又是那种带点小傲气的,两人有点小摩擦也是正常。
却不曾想,曲丽听了她的解释,憋在心里的话就更说不出来了。
“嗯。”
曲丽眸中闪烁,神色瞬间暗淡下去,乖巧地跟在沈七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