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虞公他们还没出发,沈七月就去自己的田里瞧了一趟,见她也忙碌起来,虞公调侃起来:“七月媳妇田种的怎么样啊?”
“有点奇怪啊!”
她这么一说大家伙都凑上来问哪里奇怪。
沈七月也说不上来,总觉得那块田好像看起来顺眼些了。
“你们是不是帮我浇水了?我看旁边的杂草都清理的很干净诶。”
昨天她好像只是种了苗而已。
虞公和虞山都摇摇头,他们连沈七月的田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
接着又听她说租的曲四叔的田,没多大。
“那肯定是曲忠给你浇的,他那个人一直都挺热心,昨晚还跑来还鸡蛋,是个好人呢!……”
虞公自顾自地说,突然想到什么。
“七月媳妇,你怎么突然想起让豆儿去送鸡蛋给族老?不会是因为村长不给分田就想贿赂族老,捧曲你四叔上去吧?”
沈七月和虞筝对视一眼,又不太敢做声。
公爹也太聪明了吧!
不过她做的好像确实有点明显。
“我只是觉得村长这人处不得,不大度还挺自私,那曲三娃成天惹事,早就败光了他的好感。只是村长不知道而已。”
那天舔过虞山冰糖葫芦的,可有曲家村的半多小子,那串冰糖葫芦掉地上了谁不心疼,孩子回家一委屈,不就会说曲三娃为什么找上门来?
曲三娃为什么嚣张跋扈这点孩子不明白,大人还不懂么?
被拆穿沈七月也不反驳,随便找的理由也令虞公信服。
她当然不会说想让“自己人”当村长,然后掌控曲家村啊。
不然以公爹的性子,怕是又要受惊吓。
“哈哈哈!就你鬼机灵,筝儿不会也知道吧?”
虞公难得地哈哈大笑,弄的沈七月和虞筝有些脸热,再听见虞公说:“你们四叔是不可能做村长的,曲树河本就是捡了他不要的。”
原来当年曲树河上位之前曲四叔的呼声是最高的,但他刚死了婆娘,无心做村长,只想好好把曲豆儿养育成人。
而且沈七月不打听打听就把鸡蛋送到三太爷那去就更不合适了,三太爷是个硬茬,任何贿赂在他那都是行不通的,曲树河在他那也没少吃亏。
要不是因为曲四叔拒绝当村长,三太爷也不会对曲树河松口。
所以曲树河这些年没少孝敬三太爷,只是也都被退回去了,谁都知道他想让他儿子曲大壮继续当村长。
“曲大壮?”
听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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