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了大几岁的灵魂躁动不安。
她抽回手,没事。
“我疼七月会呼呼,我也会给七月呼呼的。”
沈七月深呼吸,让无序的心脏安定下来,这孩子是怎么做到上一秒撩人下一秒纯真?
“还疼吗?”
虞筝一边问着,一边拿了另一只碗来回倒着茶汤,好让它凉的快些。
“不疼了,放着吧,我也没那么渴,你还没说为什么公爹不能做村长啊?”
一碗水而已,还不至于渴死,就是有些不太适应。
虞筝摸摸碗壁,凉了许多,用另一只碗喝了一口,剩下地推给沈七月:“好啦,不烫了。你忘了么,咱爹他不是曲家村的人啊。”
比起公爹,他对“咱爹”这个词感到新鲜和欢喜。
沈七月听到这个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照虞筝这么说,她还得再曲家村选一个靠谱的才行。
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但是她总觉的那个人对做村长没兴趣。
是那种踏实生活的安逸性子。
“砰砰砰!”
支着脑袋的沈七月颤一下,被敲门声吓到,额前就被一只温热的手安抚般拍了拍。
还不等她反应,那只手就离开了。
额上的余温让沈七月恍惚,某个夏季的傍晚,她被野狗的叫声吓哭,老院长也是这般拍了她的额头。
“有人在家吗?”
虞筝打开门,看见外头的男人沈七月眉头皱起。
曲二壮怎么又来了?
“曲二哥?你怎么来了?”
虞筝也诧异,上次沈七月给了虾蟆草后,就也没打过照面,请人进来也不方便,只得与曲二壮僵持在门口。
现在家里情况特殊,成堆的草成堆的鸡蛋还有成堆的小鸡……
结果虞筝看见曲二壮身后还站着个小麦色皮肤的女人,“二嫂,你怎么也来了。”
“那、那个,我想问问沈大小姐在不在?”
与面对李香莲的疯批泼妇模样不同,李玉面对其他人是性子柔软,似兔子一般。
但曲家村的人都知道,李玉这只兔子,是会咬人的。
当初她嫁过来,曲二壮百般欢喜,他娶到的媳妇,是曲家村最美的媳妇儿,还跟她母亲是同村的。
结果呢,嫁过来不到半年,李玉就被同村长辈李香莲折磨地不成人形。
偏偏这样了,李香莲还要在李家村大肆宣扬李玉这个媳妇整天天不做事,总是偷奸耍滑,还偷吃家里给孙女留的鸡蛋。
鸡蛋是曲二壮心疼她煮的,一颗鸡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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