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月的婢女见她家小姐吃瘪,挡在沈霜月身前:“大小姐,你怎么能污蔑二小姐呢?二小姐从小因为你任性跋扈不自爱,名声受损还不够吗?”
“月兰!”
“小姐,你可别和夫人一样惯着大小姐,明明她嫁人前就让你受尽了白眼和委屈,现在还要这么说你,月兰看不下去了!”
“啪”地一声,沈霜月给了月兰一耳光,月兰才委屈地捂住脸颊。
“小姐……你为什么也偏袒她,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你还说?”
沈七月面无表情地看沈霜月故作生气训斥婢女,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沈霜月动了手也好,免得她一起失了风度。
“别唱苦情戏了。我今晚就要回去看父亲,这才与夫君来买新衣,也是不想让爹看我过得清苦病情加重。”
沈七月一番话,让周围的人都同情地望向她,再看沈霜月的神色中多了几分探究。
在场许多人都听说过沈七月的恶名,但不少人刚刚也看见,沈七月不仅自己穿得落魄,连一件像样的衣袍都买不起。
以沈七月那嚣张跋扈的性子,嫁人才大半月,却因买不起衣袍哭了鼻子。
成衣店里本就有不少夫人小姐,都知现在的沈夫人是续弦,对比沈七月和沈霜月,明眼人一瞧就知梁紫薇母女是什么路子。
这沈七月再是闹翻下嫁给了穷小子,做母亲的总不会几两银钱都接济不了。
沈七月的小夫君看模样也不像是受过苦的,在门口叫卖却格外起劲。
自有些家中当家宠妾灭妻的夫人,看着沈霜月的眼神更是不善。
已有不少夫人小姐主动去到虞筝那买了香包和花束。
眼见着他们的货物去了大半,虞筝回头求表扬,便见她偏头正看着他笑,摆摆手让他继续卖货。
虞筝越发地有精神了。
又听沈霜月面露愁容再说:“我相信父亲母亲不会问姐姐要先夫人的嫁妆,若真有,我定然拿自己的嫁妆补给姐姐!”
沈霜月以为这句话能让众人改观,却听见有人在旁议论:“也不知道沈二小姐的嫁妆会不会就是沈大小姐的,都说有了后娘就等于有了后爹,还真是。”
“我听说当年沈员外是心疼沈七月年又没了娘,想找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照顾,你看,好好的姑娘照顾成什么样。”
“说的也是,沈员外办满月酒我还去了,小丫头聪明灵动不哭不闹,在乳娘怀里见人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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