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薄情之人。
至少在婚事上,他为原主打算良多,还因为原主孤注一掷一定要出嫁气病了。
如此回护的父亲,怎么可能开口来要她生母临去前交代,只有等沈七月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才能启动的产业?
而且这件事,除了她和父亲还有生母的嬷嬷知道,旁人并不知晓,如今派沈管家来要是根本不可能的!
若是以前的沈七月,就算生老爹的气,也定会万分担忧,直接把钥匙的位置告知管家。
但她不会。
再说了,那钥匙便宜老爹不仅没给她,就连放地契的盒子都没告诉她在哪。
沈家一定是出事了,不是沈家也是便宜老爹出了事。
原本抱着嘲笑心态的沈七月绷着脸,突然心中一阵抽疼,她生生忍住,不想被沈管家看出端倪。
“既是我父亲病了,我是定要去看看。管家先回吧,今夜是花会,我会在花会结束后去拜访父亲。”
“这……小姐,如今老爷在病中,不便见人。况且……况且姑爷……”
“姑爷怎地了?若是不便,跟我爹说,改日拜访!”
沈七月作势要关门,管家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无事无事,那我这便回去禀告老爷,等小姐的好消息。”
管家一走,虞筝已经将鸡处理干净,过来问她:“七月,可是岳父不妥?”
瞧瞧,连虞筝都听出不妥了!
沈家这几只蛇鼠,还真拿她当傻子!
却不想虞筝只是刚刚看见管家朝他这边嫌弃地看了一眼,着神听了一句,只听提起他时言语含糊。
定是岳丈让管家来接七月回门,但因为岳丈瞧不上他,所以才令人为难。
“你脚伤好些了没?好些了今晚和我一起去花会吧,等花会结束跟我回一趟沈家,见见我爹。”
“啊?好!”
听见沈七月的吩咐,一时间虞筝懵了,很快他笑得灿烂,随即抿唇回答颇有些僵硬郑重。
这还是第一次陪妻子会娘家,他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准备,扔下清理刚清理好的鸡,虞筝跑去厨房与虞公窃窃私语。
沈七月见虞筝这般兴奋,很是意外。
万一被他发现,自己在沈家不过是个花架子,且那些仆从都是听从梁紫薇的,无脑捧她。
不知道会不会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