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也会借出去。”
看来曲四叔也是个会动脑子的,家里劳动力不够,便寻了他法。
听了沈七月的想法便把牛牵了过来,套上板车一行五人直接往镇上去了。
路上除了虞山激动,曲豆儿也无比开心,还不小心说漏嘴。
因为上次虞山和曲三娃打架他没帮上忙,还让虞山的糖葫芦被弄掉了,所以这次他央了曲四叔给虞山补一根。
但实际他的根本目的,是让曲四叔带他上一趟镇上。
曲豆儿乐呵呵地,把这些小心思称作一箭双雕。
这话若是成年人说出来,定要以为他有别的想法,所以曲四叔一个七尺大汉尴尬地坐在板车前头找地缝,沈七月和虞筝却被曲豆儿逗笑了。
“一箭双雕这个词用得好。”
虞筝夸了一句,大咧咧的曲豆儿竟还不好意思脸红了。
沈七月坐在虞筝边上死死抓着板车边沿,防止自己掉下去,虞筝却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解释,曲豆儿这孩子和虞山不同,偶尔会来家里听他讲一些小故事。
虞公买不起四书五经那些学问大著,但是偶尔能找来两本闲书。
小孩子都喜欢听故事,虞山让虞筝给他讲故事的时候总拉着曲豆儿,渐渐曲豆儿对文学表现出了比较浓厚的兴趣。
所以要带着虞山读书,还不如教曲豆儿轻松。
这回轮到虞山不乐意了,怎么还能夸别人家的贬自己家的呢?
听见虞筝夸,沈七月这才多看了几眼“别人家的孩子”。
曲豆儿比虞山小些,看着纤细瘦弱,颇有些虞筝的斯文味道,只不过那黝黑的脸很难让人察觉出他在学着虞筝的气质。
到镇上,曲四叔带着一行人敲开了一间小巷的老旧门。
“吴大叔,有人在家吗?”
门虚掩着里头无人响应,几人对视,沈七月脑子里窜过不少熟悉的桥段。
这人会不会是撞破了什么秘密,然后让他们成为凶案嫌疑人,正好办案的捕快投头子是个帅气的未婚大叔……
沈七月的脑子已经走到了两人因误会生情一同办案的底部,里头传来一个老者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