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土。
沈七月见他逞强,也不好泼冷水。
就她妙手生花的天赋,就算根烂了,应该也能活。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让他飞吧!
点点头,沈七月不做辩解,自顾地采随处可见的萝草和次力草,偶尔也能采到些许虾蟆草。
按照绸缎条的数量,太阳花她已经数好了,全在背篓里。
虞筝的大竹筐里,除了大半的橙子草,还有小半筐次力草,他学着虞山傻笑邀功。
沈七月拍拍他的脑袋,“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上我得洗澡,也麻烦你啦。”
“好~!”
春季气息早已消散,不过是句玩笑话,虞筝的笑容却还如新柳扶风那般清新,似是当真。
不似夏季阳光那般的味道,沈七月觉得心间有枝丫冒了新芽,总应是喜欢的。
她翘起嘴角,心里忍不住吐槽虞筝: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喜欢被摸头吧!
两人携手,虞筝越走越慢,摇摇晃晃有些瘸得显形。
“虞筝,我走不动了,歇歇吧?”
看着他有些泛白的唇,沈七月还是没忍住,待虞筝去不远处的山泉裂隙取水,把他竹筐里的小半橙子草塞进了自己的背篓。
小背篓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一根也装不下了才罢手。
喝着叶子上一小口冷冽的山泉水,解渴又解乏,沈七月倒是想走快些,能给虞筝尽快上药。
明日还想带他这个活招牌一块去花会做游商。
若是伤了脚,就不好办了。
可虞筝背上竹筐后,明显就不那么高兴了,一个人走在前边也不拉沈七月的小胖手。
沈七月噘着嘴,只得卑微缩在他后面一步远,不敢离远了,又不敢太接近,否则他待会有怨气,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接。
似乎感受到沈七月的沉默,虞筝停下叹口气,转身朝她伸出手,拉起了沈七月的小胖手。
“七月,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