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认为不过是少年的自尊心作祟,上好药放下虞筝的手收拾残局。
却再听他说:“七月再帮我呼呼。”
沈七月回头,看着撒娇的少年,捧着他的手心又仔细给他吹了吹。
突地她脑子里出现了起许久不曾回忆的画面。
老旧的房子里,她被老院长抱着,小指头上贴了凯蒂猫的创可贴,老院长说:“小七月快长大吧,院长妈妈这才能放心啊。”
有电流窜进身体里刺激麻木的心脏,多年未有的钝痛感再次侵袭。
沈七月的嘴角抿出一条直线,轻轻放下少年的手。
她放药时听见少年小心翼翼地问:“七月,我刚刚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有些委屈,带着少年人假装成熟却别扭地撒娇。
“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小筝儿好坚强啊,我心疼。”
似在说自己,又像在夸虞筝,眼泪在眶里打转。
虞筝不依不饶:“七月,我可比你大了一周岁。”
“可是,我这么胖,看起来肯定比较老。”
“我不嫌你。”
如此青涩的承诺,逗得沈七月噗呲一声笑出来。
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少年,他的小脸在皎皎月光下显得坚毅。
虞筝神情十分认真,有些讨好似地说:“七月,我真的不嫌你,我只怕你嫌我无用。”
“行了,睡吧。那草就别切了,都铺着晾晾,天气热干得快。”
再不停止思念,她怕自己的情绪泛滥最后无法收拾。
“好。”
虞筝乖乖回了房间,沈七月却不放心,跟了进去:“你夜里不舒服,一定要来找我。”
虞筝不解,却还是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沈七月搓搓脸给自己打气,院长妈妈才不会喜欢为了过去伤感的孩子。
她不太会处理情感问题,什么友情、亲情或者是爱情,这些跟羁绊有关系的东西在她身上不好使。
除了自身的爆发式欧皇属性这个弊端以外,更多是因为没有人教会她如何处理这些问题。
尝试太多次与他人搭建桥梁,最终都是狼狈收场,沈七月甚至怀疑父母双亡也是因为她的出生造成。
再后来有人主动接近,沈七月开始刻意回避建立起自己以外的关系。
她从未因为自己的悲惨身世扭曲人格,相反地很有原则。
虞家父子对她有恩,且他们三人都是难得的忠厚之人。
虞筝虽有些小心机,也是愿意为她只身闯蛇窟的少年,这么想着,沈七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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