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啊!”
一声感叹惹来好奇目光二三,虞公立马打着哈哈转移注意力:“七月媳妇,这东西是哪来的?”
“山里采的。”
不等沈七月回答,豁出去采了这赤鬼草的虞山自告奋勇地邀功。
虞公听完心中诧异,“这山中,竟还有如此……奇珍好物?”
实在不知如何形容此等怪草,虞公喝完碗中的清汤,慢慢品尝赤鬼草的薄片。
口感细滑鲜香,咀嚼时软绵却不失爽脆,似菌菇又在口感上多了一些微妙。
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好物!
就是那长相……
“古人云,越是鲜艳便越是有毒,这东西……”
“爹,你就放心吃,我和哥哥嫂嫂在山上都吃了好些的,你就相信嫂嫂吧!”
“不是我不信……既是七月媳妇认得,那便好,那便好。”
沈七月心中好笑,虞家父子不知是生性善良还是单纯好吃。
这都吃完了才开始纠结有毒没毒。
使唤的虞筝将赤鬼草冲洗一番,他赶着要留下帮忙的虞山去睡,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起来。
沈七月倒是以为他心疼弟弟,好一番兄友弟恭的景致。
蚂蚁灯旁,虞筝已经习惯了这绿荧荧的幽光。
用这天然的小蘑菇还能省下灯油,何乐不为?
平时晒草的圆形大簸箕还有些次力草和萝草,被切成了碎屑傻傻分不清,被沈七月直接倒进鸡棚里。
两只母鸡跟饿鬼一般驱赶抢食的小鸡仔。
拍拍簸箕上的灰,虞筝那边也冲洗干净了,十二棵赤鬼草整齐摆放在簸箕里。
“不需要切片么?”听到沈七月说要磨粉,虞筝好心提醒。
沈七月愣神。
虞筝却以为她是不懂自己的意思,端着簸箕又进了厨房。
“先切片吧,这样磨粉会快些。”
“好。”
沈七月点头应允,她刚刚只是在想,磨粉是个好方法,但是如果没有细目的筛子,磨出来的粉就做不到均匀细腻。
虞公和虞山已经歇下,两人围在厨房的案板旁。
沈七月思索着买筛子,低头却看见虞筝的刀工极好,切的飞快却能做到每片均匀透光。
再看他俊秀的侧脸,沈七月突然想,这孩子也经常想为家里尽一分薄力吧。
虞家分工明确,虞公包揽家中大小事务,虞山则是给虞公打下手的,各种被使唤,虞筝则跟她一样什么都不用做。
即便如此,虞筝能把刀工练得如此娴熟,实在难得。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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