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点头。
“他跟你说啥了?”朱长江看着他。
刘伟犹豫了下,把李班长的嘱咐说了说,没提弹壳的事。
朱长江听完,点了点头:“他说得对,得小心,但也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顿了顿,“王天狂那边,我会盯着,你安心训练,别让那些事分了心,如果王天狂继续针对你,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刘伟心里一暖,敬了个礼:“是!”
晚上,刘伟躺在宿舍床上,摸着那枚弹壳,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李班长临走时的眼神,想起朱长江的话,心里慢慢亮堂起来。
在这部队里,不光有王天狂这样的坏人,还有李班长、朱副司令这样的好人。
他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李班长走了,他教会我,当兵不光要能扛,还得知道为啥扛,以后不管遇到啥,都得像李班长说的那样,骨头不能软。”
写完,他把日记本塞回枕头下,又摸出那枚弹壳,放在耳边听。
隐约能听见点嗡嗡声,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号角。
他笑了笑,把弹壳揣进兜里,躺下来,闭上眼睡觉。
毕竟,明天还得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