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郎鸿云的亲随。”
“我与鹿得金同窗十余载,可以说是相交莫逆无话不谈。”
“但我却从未听他提起过鹿呦有武道修为,这孩子自幼身体孱弱,别说练武,就连进城都怕累到。”
“而且练武不比习文,需要真金白银买各种药材打熬根骨,这些都不是鹿家供得起的。”
“鹿呦怎么会有武道修为?”
听到赵文博的话,周寡妇亦是露出了一丝迟疑。
“可能……鹿呦就是自幼习武也说不定?”
“毕竟鹿得金也未必会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万一这是人家的秘密呢?”
赵文博闻言眉头紧皱。
“鹿呦身具武道修为或许可以如此解释,但这只不过是第一个疑点而已。”
“郎鸿云恶名在外,这么多年也没人敢动他分毫。”
“可就在他的人打了鹿鸣的当晚,却有兵匪入城将其斩杀。”
“这事儿实在是太反常了!”
听到这话,柳氏赶忙上前挽住赵文博的手臂,将其按在了座位上。
“我觉得你有些想多了,兵匪入城,为的不过是杀人劫财。”
“自然是要挑最有钱的地方劫掠,那凤鸣阁住的都是有钱的公子哥,他们不劫那里还能劫什么地方?”
“郎鸿云睡的又是凤鸣阁的花魁,人家想要劫钱,必然先劫他,这都说得过去的。”
可谁知赵文博在听到柳氏的话后却是叹息摇头。
“你说的这些,好似解释得通,可如果仔细推敲,却没有半分合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