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闻言微微一愣,在原身的记忆中,这赵文博从来都是平易近人,极少如此严肃。
一旁,周寡妇知趣退下,转身走出大门,顺带将大门掩上。
“赵叔,这院子里再没别人。”鹿呦轻声说提醒说道。
而赵文博则是没有半点委婉,直接开口问道。
“我来只为一件事儿,鹿鸣现在何处?”
听到赵文博的话,鹿毅抬头看向了鹿呦,却见到了鹿呦已经是躬身凑到了赵文博的面前。
“赵叔,鹿鸣被人抓进了县衙大牢,我们本想着请关先生帮忙求情。”
“可还未等酒席散场,那县衙大牢便莫名其妙被人劫了。”
“县衙的囚犯全都跑了出去,捕快四处抓人,我们也不知道鹿鸣跑到哪里去了啊。”
赵文博淡淡的看着鹿呦,随即突然沉声开口。
“君子,当无可讳言!!”
随着赵文博的话出口,鹿呦只觉的脑袋轰鸣,下意识的便想将鹿鸣的去向告知赵文博。
可也就在此时,鹿呦的体内,未消化的药力竟然沿着背脊直冲后脑,顿时让鹿呦的灵台恢复了清明。
鹿呦愣愣的看着赵文博。
“赵叔,你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