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歧是蛇,哪怕它八个脑袋,不应该有爪子,但八歧已脱离了本体局限,只要它愿意,要多少爪子就有多少爪子,爪子挟带风云,遮天蔽日,还未到,海水已被压得凹陷下去,楚凤歌却依然站在空中,好像八歧的爪子是虚影,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八歧的爪影离他头顶不足一丈,他猛的抬头,金龙剑一声龙吟,眩目的金色光华中,一条金龙从身边升起,此龙一出,似乎天地间的一切褪色,八歧甚至产生一种感觉,楚凤歌消失了,不是他消失,而是他的精气神在这瞬间,已全部注入那一剑之中,金龙升起,盘曲之间,看似缓慢,实质快捷,动与静,快与慢的强烈对比,使人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八歧的爪子并没有落下多少,看似快捷无比,但在看似速度极慢的金龙却出现在它的爪影下方,金龙一穿而过,而爪影却一滞,然后轰然散开,海水壁立而起,但楚凤歌身边两丈范围内,却风雨不兴,波涛滚滚向四周散去,而在其中心,楚凤歌连衫都未见波动。
八歧冷哼了一声,面部肌肉不禁动了一动,它的法术按理来说,不会引起反噬,但它却明显感到楚凤歌的金龙剑在穿过爪影的瞬间,它的心脏明显一痛,这些变化让它惊疑不定,它睁着眼睛,内心却在盘算楚凤歌究竟用了什么邪术。
“该我了。”楚凤歌看不出表情,冷淡而平静地说到,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话一说完,空中的金龙一顿,分化为九条,一出现,形状便各不相同,有许多都不成龙形,从四面八方向着八歧飞冲过去,却各自不同,八歧看着九龙眼熟,猛然想起,这不是龙生九子,九道剑光,呈现不同的形像。
九子之老大叫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老二叫睚眦,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老三叫嘲风,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四子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五子狻猊,形如狮,喜烟好坐,倚立于香炉足上,随之吞烟吐雾;六子霸下,似龟有齿,喜欢负重,碑下龟是也;七子狴犴,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八子负屃,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老九螭吻,又名鸱尾或鸱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
九子一起,各呈本性,一剑囚牛,剑光之中,音乐飘起,初闻悦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