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梦观山人,赖继学与他差距实在太大,他缓缓举行手掌,带着惋惜的口气说:“小家伙,来生再见!”
语气中又带着一丝兴奋,这样的好苗子,却毁在自己的手中,真是让人兴奋。就在这时,一道奇亮的剑光似经天长虹,直射梦观山人,梦观山人百忙之中,一掌还是发出,亩许大的掌影一闪,威力已不足二三分,向赖继学压了下去。
“流云子,是你!你们蜀山派都不是东西,专门背后偷袭!”梦观山人没有想到蜀山的流云子会在背后偷袭,流云子可是剑修,正宗的剑修,一口先天一气剑浸了几百年的功夫,为此甚至放弃了大量法术的修炼,虽为化神,但就是一般还虚都怵他三分。
流云子倒没有想到偷袭,他见梦观山人向一个小辈下手,出手就是先天一气剑的惊天式,也亏了他这一剑,不然,赖继学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生存。
梦观山人掉头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去,流云子身剑一体,也追了下去。
那只大掌印压了下来,赖继学身边山峰向天长起,掌印到处,山崩地摧,严冰一声悲鸣,赖继学眼耳口鼻中窜出鲜血,尘土飞扬,山影消失,严冰一下子蹿入进去,这回没有千山万水,赖继学跪倒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