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完全苏醒,但这不是一般夺舍。
想通的这一点,柳致知反而松了一口气,不怪没有人阻击自己,原来他们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倒希望他们夺舍没有彻底,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另外六人还未睁开眼睛。
“你不是苏摩托,我说的是你的身体,他是谁?”柳致知松一口气的同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显然他并没有完全取代原来的那个人,要不然他的语言就不上英语,现在还使用英语,说明那人的思维还在,只不过自己认为自己是苏摩托,究竟是谁,恐怕他也没有搞清,就算夺舍,历史悠久,那原来的意识也应该仅是一些知识,而非人格方面。
柳致知显然猜得十不离八九,这是一种传承,神的祭司的传承,每一代祭司在临终前,将他们的知识还有信仰等方面遗留在人间,后来者在看这种看似夺舍的方法中,新一代祭司产生,他们的名相同,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怀疑。
却不料今天被柳致知一针见身指出,在心理上是一个极大冲击,苏摩托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身体一摇,身外光焰一黯。
“我是谁?”他心头的记忆重新翻滚起来,一个熟悉的名字涌上心头,乔治塞莫纳,我是乔治塞莫纳,他不禁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