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爱,但这一种又是一种折磨,婴鬼虽与常人无异,终究是异类,很难想像在世间,特殊是在父母去世后是一付什么样子。
柳致知无意间却接触到这人间极其隐秘的一角,并未停下脚步,也未有任何异常,从别墅门口经过,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渐渐走远,头也没有回,婴鬼正在嬉戏,他看起来四岁多一些,柳致知经过,他有些迟疑地望了一眼,眉头一锁,这个人很普通,但有一种令他胆战心惊的感觉,虽然他没有任何动作,好像也未发现。
“儿子,你在看什么?”女子看到儿子好像有些迟疑,问道。
“那个人很奇怪,我怕!”婴鬼不知道为什么害怕,但还是如实地说。
“哪个人?我怎么不知道?哦,我没有透视能力,我来看看。”女子打开的窗户,脸色苍白,眼睛中透出一股如鬼火般的目光,若有所思盯着柳致知的背影,柳致知感觉到背后女子的窥探,但他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不紧不慢走着。
“他没有什么特殊,与一般人一样,你可能多虑了。”女子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便说到。
婴鬼没有接口,停下手中正在玩的玩具,而是陷入思索之中,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沉寂之中,只有乳白色的阳光静静泻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