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黑气压了回去。
柳致知顿时明白,这是那齐家画在赵兴身上符起了作用,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燕归脸色一变,他的妖鬼居然没有回来,不由一阵慌乱。
燕归的表现不对,让司马向感觉不对劲,问到:“怎么了?”
“不对劲,收不回来。”燕归摇摇头,抬头对赵学书说:“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灵鬼收不回来?”
洪祥和一听,起劲了:“原来大仙学艺不精,跑出来卖弄,能放不能收,要不让我去请一位道长帮你。”
柳致知低声问旁边的那齐家叔侄:“司马向不是县长的外甥,洪祥和好像与他不和,难道后面有什么人?”
关系够复杂,柳致知想不到,这个青铜匜究竟有什么秘密?
赵学书听燕归这么一说,立刻慌了,慌乱中陡然想起那齐家昨天在儿子身上画的符,将求助目光放到那齐家身上:“那医生,是不是你昨天作法有影响?”
他这么一说,众人目光落在那齐家身上,那齐家立刻明白了,看来自己昨天画的几道符压制妖鬼,便对赵学书说:“取一盆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