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到篝火旁,熄灭了篝火,简单吃了一些干粮。此时五人也起来,洗漱后,兰精忠抽出一把二尺多长的太剑,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武士刀,开始练习,柳致知以前专门炼过苗刀刀法,日本剑道许多东西来源于苗刀,柳致知一眼看出,兰精忠刀法很凌厉,绝对不是庸手。
“兰老先生,好刀法!”柳致知夸到。
“这不是刀法,是剑法,我在日本学过剑道,一直没有放下!”兰精忠说到,好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又补充道:“华夏人的剑与日本的剑不同,习惯上叫日本的太剑为刀!”
柳致知故意说成刀法,在日本,学习剑道并不难,但达到一定程度就比较难,而且,能随身带一把如此上乘的太剑,在华夏刀具管制情况下,能带入内地,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柳致知并没有多说,好像自己是一个外行。
安晴也活动了一下,从她的动作来看,应走的是空手道和合气道的路,柳致知只是扫了一眼,而扬广军却打了一套俘敌拳,看来,他是一个退伍军人,而另外两人只是活动了一下四肢,做了几次深呼吸。
“柳先生,今天和不和我们一齐走!”安晴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