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轻点。」
「嘿嘿,我只用了二分力。」朱寿得意一笑,又沉声道:「那你对皇上可有什么建议?」
「请转告皇上,自古天子,知错改错不认错——帝王的字典里,就没有『认错』这一条!天子的权威重于一切,更绝对不能被任何人逼著就范!」便听苏录声如金石道。
「知错改错不认错?」朱寿喃喃道:「绝对不能被任何人逼著就范?」
「是的。」苏录沉声道:「神是不能流血的,天子是不能认错的。流了血就是凡人,认了错就失去权威了!」
苏录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今日她能拿绝食逼皇上,皇上若退了一步,日后便永无宁日。朝野上下都会知道,太后能压住皇上,往后谁都敢借著太后的名头来逼皇上妥协了!」
「去他妈的!」朱寿奋力将酒杯往墙外一抛,咔嚓一声,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苏录顿了顿,掷地有声道:「所以这是一场关乎皇权至高无上的战斗,退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我知道我知道。」朱寿点点头,纠结地揉著脑袋道:「可是太后以死相逼,徒呼奈何?皇上说气话可以还能真看著她死不成?」
说著他满眼血丝地望著苏录:「这盘被将死的棋局,你也有办法解吗?」
苏录却依旧信心满满,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法子自然是有的,兄弟。」
「快说快说!」朱寿闻言神情一振,立刻直起身来,洗耳恭听。他对苏录还是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来这一趟!
苏录便俯身凑近,一字一句道:「兵法云,攻其必救,围魏救赵!」
朱寿一听就明白:「你是说,扶弟魔的两个弟弟?」
「对头!」苏录点头道:「张鹤龄张延龄就是太后的死穴!」
说著他石破天惊道:「依我之见,当即刻下令查抄张家!张鹤龄、张延龄兄弟这些年的罪行罄竹难书,卷宗堆满了刑部大理寺!」
「咱们手里现在还有张延龄勾结番僧、拘役人口、采生折割、转移财产、杀害无辜的各项现成罪证!索性一查到底,不光他哥俩,还有他们儿子外甥、同族兄弟、大小舅子统统抓起来,一一排查,把张家这些年干的脏事儿查个底儿掉!」苏录说著重重一拍桌子,杀气腾腾道:
「他们既然要作死,就让他们死个彻底,一家人死得齐齐整整!我看谁还敢再蹬鼻子上脸,对皇上不敬?!」
「好!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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