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起来,「快走!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谢梧无奈道:「别那么著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唐棠才不管这么多,不快一点说不定豆腐都被别人端走了。
秦召一行人一刻也不敢停留,终于赶在天黑之前,也就是三个时辰的尾巴上,赶到了山脚下。
一个护卫手中拿著地图看了看,对秦召道:「公子,从这里出去二十里有一座小镇,我们在那里有人接应。」
秦召阴沉了一路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冷声道:「那就不要停留了,先跟我们的人接头再说。」
他这一次的荆州之行,原本一切顺利,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虽然也跟朝廷找了不小的麻烦,但对于肃王府的计划来说却差得很远。秦召心情有些沉重,回去之后父王那里恐怕不好交代。
这次的事情失败,他的贪心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如果他没有贪心想要得到九天会,就不会特意拖延那几天的时间。如果在引得夷陵之乱后,直接烧了漕船带著秦沣和秦瞻离开荆州,这会儿他们已经在陕西了。
想到此处,秦召的心情格外沉重。
「时间到了。」突然有人开口道,山林里瞬间为之一静。
秦召侧首看向秦瞻,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歉意,「先前所言只是为了脱身的权宜之计,还请安阳王兄不要放在心上。」
秦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侧的两个人,虽然脖子上没有刀了,但那两人依然寸步不离地跟在自己身边。
秦召朝那两人挥挥手,两人这才退开了一些。
「安阳王兄,咱们是盟友,肃王府绝不会轻易背弃盟友的。」秦召道:「方才我不过是为了糊弄一下夏璟臣那个女人罢了,回头一定亲自摆酒向王兄赔罪,如何?」
秦瞻茶目光幽冷地望著他,半晌没有言语。
秦召微微蹙眉,抬头打量著秦瞻。
暮色低垂,山林里的温度渐渐地低了下来。
一阵冷风吹来,先前赶路的沁出的汗水冷了下来,黏在身上越发难受起来。
秦瞻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道:「秦召,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秦召连忙道:「王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这么想?」
秦瞻冷笑道:「是么?南中的事情,也有肃王府的一份儿吧?但我父王被罢黜爵位软禁在京城,肃王却全身而退。如今……你利用蜀王府的势力在荆州折腾了一圈,一无所获……反倒是将我的人折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