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往横巷里走。哑女从房顶上跟着,瓦片偶尔响一声。
赵恒走了几步,开口:“太子要是不打开呢?”
“他会打开。”卫渊的脚步没停,“他等了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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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偏殿。
天边透出白。
管事从后门进来,手里捧着那只铁匣,脸上带着汗。
“殿下,人回来了。手腕断了,车也翻了,在南边绕了一圈,匣子保住了。”
太子坐在案后,手指在茶盏上停了一下。
“放这。”
管事把铁匣搁在案上,退后两步。
太子伸出手,手指按上黄蜡封口。指腹在蜡面上摩了一圈,感受着印痕的深浅。
他的手指扣住封口边缘,往上用力。
门外传来号角声。
长的,两声,从宣武门方向压过来。
禁军换防的号角。
太子的手指停在黄蜡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