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动如一。
仿佛这枚弹头,早已认得他的心跳。
仿佛他三十年来每一次握刀、每一次凿岩、每一次在寒潭边拖起那个紫唇少年……所有脉搏的震颤,都已被某种更冷、更密、更不容置疑的东西,悄悄录下,存档,编号,等待此刻,精准引爆。
他慢慢抬起手。
不是去接弹头。
是伸向自己左胸内袋——那里,半截褪色的蓝布襁褓边角,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