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另一侧的桌案。
案上铺着地图和几份摊开的卷宗。
他提起笔,在一张写满数字和符号的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目标移动速度:V=0.72里/刻(预估V=0.62里/刻)。误差来源:个体意志力对生理痛楚的压制系数α需上调0.15。延误率重新核算:Δt=1.6刻。影响链条更新:火药监启动→T+2;首批标药产出→T+5;北境第17、19、22号哨所补给窗口期→压缩至极限值。建议:无。执行:按现状记录,纳入‘极端情境下技术官僚效能衰减模型’修正参数。”
他写完,吹干墨迹,甚至没有抬头看林婉一眼,仿佛她刚才那番浸透着血与火记忆的言语,只是掠过高台的一阵无意义的风。
“你融了铁条,”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物料损耗,“‘心玺’主框架的金属延展性因此提升了百分之三点七,抗疲劳强度增加百分之一点二。数据已归档。你的历史行为数据库中,此事关联标签为:‘有效资源再利用’、‘情感冗余转化为物理增益’。正向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