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发出预警,要求他们近期极度收敛,切断一切明面上的联系,准备好跑路渠道。
同时,他还需要向“保护伞”求援。
这也是最危险但也可能最有效的一步。他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秦晋接到马兵隐晦但焦急的警告时,正在参加一个经济工作会议。
看到四下无人之后,秦晋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道:“马老板,风声紧,我不是告诉过你低调吗?”
“仓库出事了。”
“什么仓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人。”他想撇清,但马兵最后一句话让他心惊肉跳:“秦市长,有些账,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账。仓库要是‘失火’,烧掉的可是连片的‘林子’。”
秦晋听懂了马兵威胁。
他意识到马兵可能出了大纰漏,而且这个纰漏可能会牵连到自己。
他比马兵更清楚省委政法委书记吴书祺刚来过,更清楚高育良现在有多强的后盾。
他之前的拖延策略,在可能存在的铁证面前,将不堪一击。
“你……你先稳住,别慌。我想办法打听一下。”秦晋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他所谓的“想办法”,不是救马兵,而是如何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
他首先想到的是销毁或转移自己与马兵及另外几家来往的所有证据。
这些证据他藏得极其隐秘,有的在海外账户,有的通过亲属代持,有的则化整为零藏在某些看似合规的项目中。
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极度的焦虑让他决定亲自处理几份最核心的纸质记录。
这些记录涉及他收受马兵及另外四家老大的贿赂,以及为他们提供的保护事项,这四家分别控制着吕州地下赌场、高利贷、建筑工程垄断和运输线路。
而且上面的时间、金额、事项清晰分明,这些东西他原本存放在郊外一处以远房亲戚的名义购买的别墅密室里。
秦晋不知道的是,从他接到马兵电话后,他就已经进入了省纪委的密切监视范围。
包文正书记派出的精干小组,早已对他进行外线监控。
当他深夜独自驾车前往郊区别墅时,监控小组立刻察觉异常并且报了上去。
与此同时,高育良接到了汪新、马魁的完整汇报和部分证据图片。
他深知事态紧急,马兵很可能已经察觉。
于是他一边命令朱宏杰调动绝对可靠的警力,准备对锦绣集团总部、主要产业及马兵等人实施监控和伺机抓捕。
另一边立刻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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