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
“以前的高老师按部就班,可是今天的高老师,身上却有着一股锐气,有些不可思议。”
高育良今年都40多了,如果说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有锐气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40多岁的人,身上还能有锐气,这其实很罕见。
但恰恰也能从侧面显现出一个问题,权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春药。
高育良沉浮了四十多年,如今终于出山了。
出山就要一展胸中所学。
所有学生都到齐了,高育良看着自己的学生们,说出了这堂课的第一句话。
“同学们,这是我作为老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接下来我要离开汉东大学了,要去检察院工作,所以这堂课我不想和大家说什么专业知识,我想给大家讲讲做人。”
这个话对于学生来说是非常震惊的,原因自然在于消息的突然性。
而陈海这个时候也敲了敲侯亮平的胳膊,然后说道。
“猴子,你看我没有说错吧?高老师今天就是不一样。”
侯亮平是一个很机灵的人,他没有像陈海那样,巴拉巴拉说一堆,反而看着高育良,默然不语。
讲台上面,高育良继续说道。
“我们是学法律的,所以我们更明白一个道理,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是底线。”
“一旦法律都不存在公平正义了,那么对于国家,对于社会,对于人民来说将是最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