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小子你这是……”
牛角猿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姜小凡在做什么，顿时惊失色。
“你疯了？！”
它脸色大变。
它看出了姜小凡是在以混沌光淬炼体魄，这种做法简直太疯狂了。以混沌光淬炼体魄，纵然是以它半步圣天级的修为也不敢，稍有不慎就会形神俱灭，如今姜小凡才罗天三重天而已，居然敢如此。
姜小凡摇头，并不回答。
事实上，他此刻已经无法回答，剧烈的痛楚传遍全身，连神识海洋都出现了裂痕，血迹染红了全身。这个时候，他已经难以在说话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体内，引动混沌光融入每一缕血肉中。
“噗！”
“噗！”
“噗！”
他的身体在不断炸开，一道道的血雾交织这片天河底部。
苍牙对着牛角猿摇头，示意它后退。
“前辈，这……”
牛角猿确实是有些担心。
不过很快，它安静了下来，因为它想到了姜小凡的强势和特别，心想姜小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且，就算会有意外，苍牙还在这里，一尊无缺帝皇坐镇在此地，就算有意外，那也能够变成毫无意外。
“嗡！”
混沌光厚重如山岳，每一缕都透发着极为可怕的力量，然而这一刻，姜小凡体外却是缭绕着密集到极点的混沌光。最为主要的是，他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防御，且自主引动这些混沌光压向他的血肉，要以此洗涤肉身。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姜小凡咬牙。
这就是他的想法，他的肉身经历了无尽道则的洗礼，经历了天劫之光的洗礼，经历了星空本源力的淬炼，已经无比的强大，单纯的体魄力足以堪比半步圣天强者。可以说，他现在的体魄强度已经达到了他这个境界所能具有的极致。
但是，他没有满足，他相信还可以再次进步。
他需要强大的战力。
“噗！”
“噗！”
“噗！”
混沌光压来，他浑身的每一块血肉都在炸开，七彩神血染红了这片虚空，甚至有白色的骨头渣子飘了出来，看上去极为悚人。
“啊！”
他发出大吼，满头黑发乱舞。
剧烈的疼痛不断传来，这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强大如他也难以承受。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大吼了出来，以此转移注意力。但是很显然，这个做法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因为那股剧烈的痛楚并没有因此而减低多少。
“噗！”
终于，他的肉身彻底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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