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怨怪任何人。
她只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真切的明白一个道理,人只能自我拯救。
把一切会变好的希望,放在任何除自我以外的人身上,都是注定会破灭的,最愚蠢的决定。
迎着原青砚投注过来的,或许连对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平静下隐含着几分紧张的视线,顾愉忽地轻笑出声。
她径直向原青砚走过去。
“既然是值得留念的美景,那只有我一个人拍照怎么行?”
“原先生。”顾愉眉眼弯弯的发出邀约:“我们合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