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的信息,要从一个大学里找一个人,那难度也不比一口池塘里捞一根针小。怎么办?好不容易的通信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我记起了闻音在学校有个很喜欢她的老师,叫苏珊的教授吧,上次去市里竞赛我还见过一次的。她还一直还鼓励着闻音继续上研究生的。
对,就写她收,再麻烦她转交给闻音。一个教授总比一个学生在学校里知名度要高些吧,要容易找些吧?
我拿着信和一张有地址的纸交给师父。
“**省师范大学,苏珊教授收,转闻音。就这样?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这老头拿着我写的地址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
“肯定是后面那个啊,前面那个都是老太太了。”
“行吧。”说完他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干吗?”我看着他朝我伸来的手不知何意。
“寄信不得花钱吗?你想要我跑腿,还想要我花钱?”
唉!钱这个东西,打自从进监狱起,就和我无缘了。以前闻音来看我时,说要给我留点零花钱,但我没要,她在外面上学生活得花不少钱,我帮不上忙不说,还怎么能要她的呢?后来又来了这里,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这么久了,也没人说要给我们发点津贴?我看许梦寒她花钱还挺大手大脚的,经常开车出去买一堆东西回来,胡一虎应该也有钱,张渝都说过他们有工资的,就我们,一分钱津贴都没发过。
我这个老兵师父,应该也有工资吧?不然几十年了怎么生活?
“师父,要不您先给我垫着,我以后还您。”寄个信几毛钱而已,不用这么和我计较吧?
“那你小子可记好了,以后得还我。”说完他还一脸不愿意的把信往口袋揣去。
这师父这么小气的吗?
“如给我做盘酱牛肉去。”他朝我踹了一脚。
好吧,只要你愿意帮我经常送下信,别说酱牛肉,酱老虎我也给您做。
“小子,我要不帮你,有人就要挖你的墙角了罗!”我走之后,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信来。然后用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一只像是带着火焰的小鸟就落在了他的肩头。他摸了摸小鸟的身子,然后把信让小鸟叼着。那信刚一被小鸟叼起,就瞬间化为了灰烬。随后那小鸟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至于我写的地址,他揉成一团就丢进了垃圾堆。
秦岭深处的山腰上,那婆婆正在为即将放学回来的小凤在做着晚饭。突然一道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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