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动作一顿。
秦柔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南面天际,神色骤变。
「怎么了?」秦锐察觉异状,策马靠近,低声询问。
秦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盯著南方那片连绵的山峦,瞳孔微微收缩,握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刚才那一瞬间一一她竞然感觉到了一缕熟悉至极的气息。
炽烈、霸道、如火山喷发般灼热,却又带著沙场喋血后的苍凉肃杀。
那是一一父亲的气息?
可他们的父亲秦破虏,不是早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了吗?